庄萤:“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上学,别再干这种工作了。”劝妓从良是男人的通病,哪怕是霍弈也不能免俗。

        形形色色想贴上来的人,霍弈自小便司空见惯,无非为财为色为权,这小孩在其中并不特殊,容貌也算不上最上乘的。或许是刚刚在台上的模样太过可爱与可怜,霍弈起了几分恻隐之心,将他一起带了出来,避免他因为自己的离开而被刘博等人迁怒。

        庄萤垂头丧气,情绪还沉浸在拿不到剩下的十万块钱上,没能理解霍弈的深意,“你给我个发卡干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霍弈眼角抽了抽,“这是领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萤不知道领夹是啥,也不知道这领夹的价值,只觉得还挺好看的,放在手中看了半天,似懂非懂的收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安阳闻讯赶过来的时候,霍弈已经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...

        混杂着香水与烟味的换衣间,少年抿着唇,茫然的坐在角落,目光在周围人赤果果的身体上来回打转,像只误入红灯区的鹌鹑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安阳咕嘟咕嘟灌了一瓶冰水,指着庄萤的鼻子骂,“你是真不中用,你说你长这张脸有什么用,留个人你都留不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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