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爷爷的瞬间,瞿苓连舌头都开始打结:“爷、爷爷好。”
瞿老爷子拄着拐杖坐在沙发上,哪怕脸上布满皱纹,身板依旧挺直。
他平静的目光扫过孙nV,又落在孙子身上,突然哼了一声,“怎么突然想起来看我这个糟老头子了?”
莫名的压迫感让瞿苓浑身都不对劲,悄悄往哥哥身后缩了一步。
跟像只蜗牛一样闪躲的妹妹不同,瞿榛面对老爷子给出的压迫感时,只是咧嘴一笑,拉着妹妹坐到沙发上,“跟您道喜。”
“什么话?”瞿老爷子倒是习惯了孙子这个该Si的散漫样,反正只要这倒霉孩子在部队不这样就行。
瞿榛从外套口袋里m0出自己的肩章,往爷爷手里一塞,“刚提没多久,想着家里就您和瞿苓知道这事,没地方邀功,这不就来跟您邀邀功吗?”
老爷子低头一看,可不得了,两杠两星。
他孙子今年才二十七,还没满。
“还真不是孬种。”老爷子一看瞿榛的肩章就乐了,抬手重重拍了拍孙子的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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