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榛拉好手刹，侧头看向一路沉默的妹妹：“在想什么？”
熟悉的嗓音响在耳边，瞿苓手指捏紧了x前的安全带，呼x1都因为紧张而停顿了几秒。
她低着头，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努力，才从喉咙里发出轻得像羽毛一样的声音：“哥哥，我们结束吧。”
瞿榛怔在原地。
他按下车窗，窗外凌冽的寒风刺入温暖的车厢内，他却只是从K子口袋里m0出一根烟点上。
吐出口中浑浊的烟雾，他才重新看向副驾驶上的妹妹，“瞿苓，你认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
瞿榛对着车窗外吐了口烟，他不知道在这个瞬间，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情。
好像很复杂。
复杂到，他几乎失去了他引以为傲的思考能力，在良久的沉默后，他回答了她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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