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怎么说?”瞿榛又问。
瞿苓闭上眼,仿佛只要眼前仅剩黑暗,她就不会被伤害。
像是做了什么很重要的决定一样,她深深x1了口气,才轻轻开口:“抑郁症。”
她不知道哥哥接下来会怎么说她。
说她身在福中不知福吗?
还是说她这么大的人了,连一点挫折都承受不住?
可是病症出现在她身上,她也很无助。
那不是她能够掌控或是调节的东西。
但瞿榛沉默了很久,久到瞿苓以为他没听清她说了什么。
她抬起头想看他,在心里挣扎实在太痛苦,她想要个痛快。
可后背突然一紧,发顶传来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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