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有一轮月亮从阵法中心的阿琉叶元婴上升起,洁白的光芒照亮一地白雪,我和魏朱雀都眯起了眼睛,即便如此眼球还是被刺得生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冷风从我们背后吹来,带起了一地的冰雪,向着那轮“明月”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那股冷风冻结住“明月”的时候,我和魏朱雀厉喝一声,双双收阵,冷风觉得不好,开始在阵中乱窜,却被无形的墙壁逐渐压缩在阵心,它哧溜一声钻进了阿琉叶的元婴里,阿琉叶的元婴张开嘴,还没来得及尖叫就从内部被冰柱撑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左手祭起铜铃铛,罩在了元婴残骸上,铃铛一阵颤抖,发出的响声都带着寒意,把我和魏朱雀的耳朵上都冻出了一层白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依旧眼观鼻,鼻观心,专心操纵铜铃铛,直到它不再响动,我才把它对着右手一抖,一枚冰蓝色的卵便落在了我的手心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的冰雪在飞速融化,一名穿着短裙,长发及腰的俏丽女孩跪在了应该是城门的位置,雪碑上的雪花都已经消失了,偌大洪南镇只留下了门口这块石碑尚存,曾经在里面生活过的人们、曾经在里面为了夺宝而战斗过的修者们,都随着冰雪融化而彻底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花花儿抬起头,看见了头顶的月牙,和对她挥手的我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阴山,我们把今天发生的事七嘴八舌地说给门主和老祖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花花儿说她在寒玉仙元里遇到了双子神宗的阿硫叶,那边魏朱雀便控诉我出手太快,一下子就把阿琉叶给搞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场面一度陷入混乱,我站在两人中间接受左右耳同时传来的责怪和抱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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