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使这样也不愿意吗?”那人又弄了一会儿,没等到枔露的妥协,倒也没有得寸进尺地继续,或者说,他换了一种叫做以退为进的方式。
“那好吧,为师也不勉强你。”那人道。
枔露愣了一下。
只见那人干净利落地抽出手,甚至连环在她腰上的手都松开了。
见枔露看他,还温和地笑了笑,道:“要为师抱你去洗浴吗?”
“…”
没有被满足的地方酸楚难耐,根本不是什么洗澡的时候。
枔露知道自己应当坚持下去,只要坚持下去,她或许就能摆脱这种名叫师尊的瘾。
努力地站起来。
没料到双腿发软,又站不住地坐倒在那人的大腿上。
湿透了的腿间隔着裙布和那人的长衫,紧紧地抵在了那人肌肉紧实却又不僵硬的大腿上,从花核到敏感的花蕊一圈,都因为这一压无比满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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