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他们来到了宫门前。沈长青猛地拉住缰绳,马匹嘶鸣一声停了下来。沈长青跳下马背,粗暴地揪住沈羽澜的手腕将他拽下马来。
“跟我来!”
沈长青大步流星地走进宫门,沈羽澜只能小跑着跟在他身后。很快他们来到沈羽澜的寝宫,沈长青一脚踹开房门,将沈羽澜推进去狠狠甩上房门。
“给我好好反省!不许再出这种丢脸的幺蛾子!”
沈长青怒吼一声,踢了一脚房门,大步离开了。
寝宫里只剩沈羽澜一人,他脱力坐在地上,后背还残留着沈长青的温度。麻衣磨破的手臂微微发红,胸口的布料还残留着田间泥土的气息。
沈羽澜抬起头,眼中噙着泪水。他只想帮助百姓度过难关,却被沈长青当成了丢人现眼的傻子。
他的肩膀微微颤抖,泪水终于溢出眼眶,静静地流过他白皙的脸颊。
沈长青推门而入,却意外地看到沈羽澜瘦弱的肩膀在微微颤抖。
“哭了?”沈长青冷笑一声,“我就知道,你这个娇气的傻子是绝对吃不了苦的。刚刚在田里才干了一会儿活,就受不了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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