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没什么,对于裴氏,曾经的我也只是枚弃子而已。一个没有放纵过的人,连夸张的表情都是僵硬的。”
“有段时间,我找来了所有类似的电影甚至动画来看,应该怎么放肆地大笑,怎么轻挑地与人说话,如何自然的吼叫。”
“甚至后来喝酒打架的戏,我也要真的喝酒才能演出来,就像分裂出了另外一个裴延。”
金驰可以肯定的是,裴延的酒量不太好,他是真的醉了。
不然,那个冷静自持,永远操控着他的裴延怎么同自己说这些辛秘之事?
裴延这个人,一向是界限分明,两人在一起时间不短,他的私事自己一概不知,也不想再多探寻,他也从未透露过。
怕他酒醉说出更多自己不该听的话,金驰连忙打断他,不假思索地用手去捂他的嘴。
“裴延...你先别说话。”
微醺的那人怎么会听,他甚至放肆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手心。
金驰像是被火烧一样慌慌张张地缩回手,眼看裴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目光灼灼。
“我害怕又陷入到那种痛苦中去,所以,我这次想要你在我身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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