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屿脑海中迅速闪过安可骑他身上的画面,嘴唇哆嗦了下,“老公,我只想被你操的,我和别人什么关系都没有的。”
“那我可要卖力让宝贝舒服。”说完用手抚上颜屿性器,配合着后穴的操弄,有节奏地抚弄着。
两下夹击,颜屿又痛又爽,立马有了感觉,可刚要射,就被易琛堵住了马眼,如此反复几次,肉棒都憋得发紫,每次刚要飘上云端就被狠狠摔落,颜屿被折磨得大脑一片浑沌,抓着易琛胳膊不住地哭求,“求求你,让我射吧,我受不了了,要坏掉了,真的要坏掉了”
“娇气包。”易琛依然笑,却毫无从前的宠溺,徐徐放开了颜屿堵住马眼的手。
颜屿如蒙大赦,急哄哄地准备释放,却感到肉棒被一个坚硬的冷物抵着。
低头一看,是把枪,黑洞洞的枪口正抵着他的命根子,颜屿霎时吓得魂飞魄散,昂扬的肉棒立时萎了,极度的惊惧下后穴猛烈收缩,绞得易琛闷哼一身直接泄了出来。
发泄过后的易琛似乎有些疲倦,神情懒散又嘲弄,冷冷地开口道,“宝贝,我好像忘记告诉你了,当时我去沪市,是因为我姐夫出轨了,小三跑到我姐姐生日宴上闹,所以我直接开车撞死了我姐夫。”
颜屿瞧着说撞死人就像说今天天气真好的易琛,他仿佛又变回了两人初识时居高临下的模样。森冷的眉目竟在某一瞬间和戴稳重合了起来。
但和戴稳从头到尾的强势压制不同,易琛结结实实地惯了他一阵的,突然凶相毕现,他有些措手不及。而且戴稳顶多也只是让他坐牢,也不拿枪抵他啊,一时间,百感交集,痛哭流涕了起来。
“我真的没有背叛你,真的只是误会,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?”颜屿一动不敢动,生怕擦枪走火,泪流不止。真心觉得自己命苦,这都是什么无妄之灾啊。
“那我们究竟是什么关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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