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屿哭得更凶了,主动脱了裤子,顶着戴稳早就硬/挺的器物,“我不会走的,我一辈子留在您身边,求求您,救救我朋友吧。”
戴稳吻他眼泪,“真主动啊小屿,那么如你所愿。”
动了手术,做了复健,可以自由行走了,可到底没办法恢复成完全正常的模样。尹子白盛好饭,敏锐地感知道颜屿的情绪,知他所想,宽慰似凑近亲了亲颜屿的额头。
“你现在跟着陈老怎么样了?”颜屿敛过神思,问道。陈老是国内学术巨擘,尹子白有幸入了他的眼进了他的团队,有陈老庇护,尹子白也很警醒待在沪大不太出去,戴稳一时半会也不好动他,颜屿这才放心跟着易琛来了京市。
“挺好的,就等着这次出研究成果。”尹子白顿了顿,“倒是你,在京市怎么样了?”
“还不错。”
尹子白微笑,“在京市待得肚子都被操坏了找我哭,还说不错。”
“咳咳。”颜屿被尹子白的话语惊得直接咽住了。尹子白喂了他一杯水,拍他后背给他顺气。
“好点了吗?”
颜屿点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