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没办法兽化的兽人注定了是残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能努力的装作不知道那些排挤,在渐渐生长起来的寂静的羞辱里变得沉默,变得小心翼翼,学会了看人脸sE,学会了瞻前顾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同族的族人都是如此,更别提其他族群的人是怎么看自己的了,而那个备受蛇王宠Ai的雌X,地位如此尊崇的雌X竟然会对她这种人请求平等交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当时是怎么回复的呢,好像有点记不清了,只是眼泪隔着衣服砸在腿上时的那份重量,仿佛b压弯了自己脖子的还要更重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骤然变得模糊起来的低垂着的世界里,忽然被一块淡蓝sE的手帕占据的满满当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,你别哭啊……抱歉,是我太突兀了……你还好吗?”那温柔的声音里带着些不知所措的急切,又把手帕往前送了送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她的手好像在发抖,艰难地顶起了千斤重的力道,迎着过往那些讥讽与戏弄和所有加在她头上的恶意,接过了那块带着细微暖热的薄薄的、柔软的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捧着这块手帕很久很久,好像捧回了自己早已被踩碎的自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它是这么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艾丽莎缓缓吐了一口气,抬起了头,忽然觉得脖子后面一片轻松,那些由屈辱构成的枷锁似乎正在慢慢褪去,已经不再扯着她的头让她屈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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