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你就想岔了,这两兄弟性格,那叫一个天渊之别,一个谦谦君子,一个飞扬跋扈、蛮横乖戾。”
“这…谢二公子是…”
“自然是后者,你道他院里一月要换走多少下人?一只手数不过来!都是受不了他那脾气。”
“…果真如此?左相也肯惯?”
“骗你我闺女嫁不出去!那谢二出生就没了娘,左相也捧着呢。”
“啧,瞧着仪表不凡,可惜了…”
“哼,可不是,若是性子好点,轮得到你?只怕是驸马爷都做得。”
……
金玉松了一口气,还好还好,托二公子的福,三十两暂时无忧。
另一头飞扬跋扈、蛮横乖戾的谢谨禾正追逐一头黑熊幼崽,他算准时机,虚晃一箭,把熊崽从灌木丛吓到无遮掩物的草地上,接着拉起长弓,嗡的一声空气被撕裂的声音,箭头没入熊的后心,熊皮粗硬厚实,箭没入了整整一半,可见发箭人力气非常。
远处吹来一声清脆的口哨,卫衍秋纵马过来,笑道:“你这蛮力,够拔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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