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……那种程度的剧变,真的只是「一点小小的意外」吗?

        琰帝不动声sE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角落。零蜷缩在那里,还未从昏迷中醒来。黑袍与黑发让他完美地与黑暗融为了一T,以至於其他人甚至都没有发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连「撒母耳」,也没有发现吗?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是的。我的确说过。可是——计画总是赶不上变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将克莉斯的记忆碎片放进了袍子的暗袋之中。终於,他转向了零所在的黑暗角落,若有所思地望着那个一动不动的瘦小男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!」安琪莉多顺着撒母耳的目光看过去,惊讶地捂住了嘴,「怎、怎麽回事……给我等一下啊,零什麽时候开始躺在那里的啊!真是吓了一跳!他从前是这种毫无存在感的角sE吗?每次他那个讨人厌的曜力可是想忽视都忽视不了的说!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琰帝目不转睛地Si盯着静立不动的撒母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原本,造成这种重大失误的‘容器’,即刻舍弃才是最明智的做法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……「失误」?

        琰帝清清楚楚地听见了撒母耳的低语。刹那间,他「Si亡」之前虚弱地吐露而出的话语在脑海中闪现,那时的他称为「疏漏」的,似乎是清晨对零下的「Si亡命令」——得知零没有被贝栗亚瑟杀Si时,他大松了一口气,还不由自主地感叹「太好了」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刻,他却又将零的存活称为「失误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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