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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已是深夜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对贝栗亚瑟来说,白昼和黑夜的交替线只不过是沙漏上的刻度。它撩拨她紧绷的神经,告诉她时间所剩无几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当她再一次来到记忆回廊的的时候,她并未感受到哪怕一丝的如释重负。两天来始终如影随形的焦躁鲜敲打着她的x口,让她在双脚站稳之前就急不可耐地抬头去看正前方的红sE高椅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陈旧的椅垫上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——虚无还是对她避而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淩晨的争执已经过去了将近二十个小时。贝栗亚瑟切实地落实着自己的「威胁」,而虚无也坚决地贯彻了自己的意志——证据便是这片空荡荡的黑白棋盘。

        焦虑灼烧着她的意志。贝栗亚瑟来不及多作思索,急匆匆地开始四处查看。gUi裂的地板、墙壁,缠绕其上的乾枯的荆棘藤,停留在半空中细碎灰尘——一切的一切都与往常别无二致,唯独缺少的便是那个身着怪异小礼装的幼小少nV。

        不……仔细一想,虚无只是借用了小时候的我的样貌,那本来就不是「她」的真正的样子。说不定,「她」现在正以别的姿态藏在某个角落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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