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一道熟悉的锐利视线牢牢地钉上了他的脸——他不耐烦地转过头,刚好和穿透树丛走到或者说飘到他面前的苍月目光相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真稀奇,难得你也会迟到。真怕明天会下个石头雨什麽的。」琰帝说,「虽说我们的联络是不定期的……但这次是可是你主动叫我出来的。好歹给我守点时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苍月一向不怎麽搭理琰帝的抱怨。但这次他的冷漠似乎有别於平常——他竖起一根手指,在琰帝说出更关键的话之前,示意他「闭嘴」。

        琰帝愣了一下。他狐疑地环视周围,很快就对苍月如此反常的理由心领神会——於是,他身上那GU吊儿郎当的气息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则是凶狠的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右手向後,握住了背在背後的镰刀「炎胧」的镰柄。然而,察觉到他的意图的苍月却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的眼神交流一瞬之间就结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琰帝没有再说什麽。他放开镰柄,爽快地接下了苍月递出的信封。接着,他潇洒地转身,快步离开了那里,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没说一声「再见」。红sE的发辫迅速地消失在了茂密的枝叶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树林中只剩下了苍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「只」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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