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很长时间——足够把眼前的事解决,所以不用担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既然你这麽说的话……好吧。」哈尔顿了一下,「那麽贝栗亚瑟呢?所谓的黑茧之源‘混沌’……曜力W染不会让黑茧恶化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放心吧。说来也奇妙——贝栗亚瑟的曜力W染状况在渐渐好转,被W染的机率也大大降低——这可是七年来从未有过的事。」克洛威尔的笑容没有任何改变,「这是好事,尽管我不知道原因。不过,也正因为如此我才能悠闲地自由行动。她应该也在以自己的方式在战斗着吧……虽然,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那就好。但是,无论如何,密切关注她的情况。」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在克洛威尔回答之前,哈尔先一步抬起头,目光越过堆积的文件落在他的脸上,一字一句地补充道:

        「当然,在你‘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克洛威尔一时间没有说话。他也看着哈尔——後者表情冷静,一如既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哈尔觉察到了些什麽。哈尔不可能一无所知——因为他不仅仅是团长,同时也是克洛威尔的哥哥。那种早已深入两人骨髓的,混合着默契、血缘、朝夕相处的经验与某种难以言说的责任与觉悟——所结成的深厚信任,或者说羁绊,不会被轻易磨灭,但也不会容许那些不容忽略的欺骗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「当然了,我自有分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谈话止於克洛威尔若无其事的回应。哈尔继续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然後才移开目光,低下头继续书写。两人又陷入了沉默,而这次的沉默却似乎不同以往——某种无法名状的东西正在悄悄发生变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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