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们黑蔷薇前锋队的姬尔昨天曾与花奏小姐有过接触。有关‘调班’一事,她也进行了一些调查——我想我们可以听听她的成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当然。请吧,姬尔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花奏缓慢地、小心翼翼地将头转向姬尔。与她目光相触的时候——花奏眼瞳中的最後一点光芒熄灭了。因为,坐在那里的并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会为了N茶和无花果磅蛋糕欢呼雀跃、会开开心心地教孩子们折纸的可Ai少nV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坐在那里的,只是一位忠於任务与使命的骑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遵命。」姬尔站起来——声音平稳,毫不怯场,「由於一些私事,我昨天早晨与花奏小姐见过面,并与她相处了两到三个小时。在那期间,花奏小姐表现出的友好与亲切,让我很难与尤兰达小姐信中写的‘恶魔’相对应。可是……从结果上来说,昨天,花奏小姐的的确确,向我说了假话。她很确定地跟我说,当天是她当班,也没有提到‘换班’的事——现在才说出来,实在是有些可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、那是因为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有。」姬尔没有给花奏申辩的机会,「花奏小姐说尤兰达小姐提出调班,是为了‘和未婚夫商量婚礼’……我不知道‘撒母耳’是谁,但是,事件发生之後,我连夜清洗了尤兰达小姐的人际关系——很遗憾,她没有什麽‘未婚夫’。我有超过二十份的证言证明,尤兰达小姐没有恋人,甚至没有什麽朋友。她跟父母的关系也不好,十七岁从艾拉罗拉搬到王都之後,一直孤独一人——就更别提什麽私交密切的男X了。所以,单论这一点——我认为花奏小姐在撒谎。以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姬尔坐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留下一片Si寂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奏微张着嘴,愣愣地盯着空无一物的议事厅角落。她突然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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