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站在原地,垂着头,一动不动地看着他。
这不是第一次了。最近,撒母耳总会像这样,在谈话的中途毫无预兆地倒下,就像是从脚开始被压碎一般痛苦得面孔扭曲,有时还会吐出几句毫无逻辑的恶语。
每次零都会这样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,就像一座没有生命的石碑。「将撒母耳搀扶起来」这个选项,似乎从一开始就不存在於他的大脑之中。
「……你就快要Si了吗?」
零如此问道。於是,撒母耳略微抬起了满是汗水的脸,挤出一丝勉强的微笑:
「是的。不……也许也不能轻率地将之称为‘Si亡’……总之,我很难解释清楚。简单来说的话,再过不久——可能只是几天,我的身T就会被另一个‘人’占领,到时‘我’这个人也就不复存在了。」
「那麽,你向我下达的命令还有效吗?」
「当然。你只需要和现在一样执行我给你的命令就行了……放心吧,什麽都不会改变的。」
撒母耳望着这个自己亲手打造的JiNg致人偶。他脸上的表情恰如其分,冷淡、无情,夹杂着一丝困惑——让他想起十年前那个拖着长剑的金发小nV孩。
「零,让你做我的‘容器’果然是正确的。我不介意你变得像人类一样,但是……不要背弃我给你的命令。只有这一点……我希望你永远也不要改变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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