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啊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终於响起的是,少年的清朗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今晚的月光真不错呢。不过蓝sE的月光,总让人觉得有点冷清。你说呢,贝栗?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没有一丝责备,更没有一丝怒气——反而染着微微的笑意。就像以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这就是她将自己封闭半个月之後,克洛威尔对她说的第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x中的鼓动好像停了一拍。接着,又以更加剧烈的节奏,跳动起来。咚咚、咚咚——贝栗亚瑟缓缓抬起头,呆呆地望着身穿风衣的克洛威尔。

        克洛威尔也用一如既往的平静面孔回望着她。她脸上的疑惑、畏惧,她右眼中那枚刺眼的黑茧符号,他好像全都不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‘好久不见,贝栗亚瑟。你调整得怎麽样了?’——我原本打算这麽问来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若无其事地扫了一眼她的床。枕头下露出的匕首的刀尖,和几点没遮严的血迹在月光的照耀下分外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仔细一想,那种问题没有任何价值。一点价值都没有。所以,不如我们换一个更有意思点的问题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贝栗亚瑟没有吭声,但依然紧紧地盯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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