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花少北总不抗拒这般黏糊糊的休假日上午的开端便是了——甚至,说实话,他的确可以说是十分钟情于某幻的龙舌兰酒信息素好了。年青的杀手埋头在「教父」的怀里,无比虔诚、迷恋地嗅闻着那泓酒香,又伸手到两人交缠的腿间,比某幻要小上一号的、带茧子的手掌堪堪拢住早已发硬吐液的两根性器的冠头,边仔细地抠撸边凑上去同眼神从清明无辜到隐忍难耐的某幻接吻,又释放出Omega那香甜的玫瑰花信息素,用逐渐浓郁起来的馨香去裹缠那显然已躁动不安的、足以令人微醺的龙舌兰酒信息素。
易感期的某幻可没有他平日表现出来的那般绅士,他迷茫地感受着花少北熟练着取悦彼此的动作所带来的欢愉,边急切却又仔细地同他的爱人缠吻,直吻得那些鼻息都散乱无章、亲得花少北不得不推拒着拉开距离喘息才噘着嘴罢休。
那根性器在花少北的手里愈发难耐硬挺,虽说动作着取悦彼此的那人看着波澜不惊,但早已被混夹着玫瑰味的龙舌兰酒信息素臊得脸红到了耳朵尖,不多时已微张着口唇随着撸弄喘息;某幻看着他染了粉的白皙面颊,忍不住又凑上去亲,这种时候花少北自然是不会躲的——他已然浸在某幻的信息素里,快被催到了发情的边缘,只需要一个吻、或是别的亲昵动作,他清醒的防线足以瞬间溃塌。
某幻拉住了花少北的手腕,那把自己玩儿得眸光潋滟的Omega,抬着一双显然是被欺负狠了的蓝眼睛疑惑地看他。裹挟着一身浓重的信息素的某幻蹭了蹭他泛红的鼻尖,又啄了啄他的唇角,沙哑着嗓子,神色促狭地开了口:
「……骚货,我想肏你了。」
那便肏吧,反正,我总不能拒绝你的请求,可不是么?
花少北被摁在床上,被褥间还残存着某幻的体温,温热的、温柔的、带着股浓烈、辛辣却醇厚的龙舌兰酒的滋味的,被包绕在其间,舒服得他不住眯了眼。
随即,某幻那裹挟着浓重的喘息和酒香的吻便又扑了上来。花少北的后穴在信息素的催促下嗫嚅着渗出淫液,想环揽住某幻的脖颈的手臂根本使不上力气,只能在吻间堪堪挂住,边吻得交缠的鼻息都缭乱着共舞、边颤抖着尽力环紧对方。
被诱导发情的滋味有点憋屈、又有些过分的好,熏熏然的大脑叫嚣着更多的吵嚷却被花少北绝情地叫停,他晓得自己还要面对处于易感期的爱人,过快地沉沦成欢愉的俘虏会叫事态变得一发不可收拾。
「某幻……轻点、听话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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