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,我们可以亲自检查一下,如果安安说不出的话。我是说,黛安nV士。”舒伯特的声音适时打断了黛安的结巴。
“无妨,我并不介意您对她安安的称呼。”奥斯顿欣赏舒伯特,他是个优秀的、有才华、有能力的男人,训诫师不过是其中一个身份,早在生意上,他们就有过交道。即使他的安安和他有过一段特殊经历,这也并不妨碍他结交这位思想相通的朋友。并且,他相信有了这层关系,舒伯特对安安的教育问题只会更加上心。
“那么,请给我一个gaN温计,我的安安,她上面这张小嘴巴虽然总Ai说些谎话,但下面的两张却是诚实乖巧的。”
“不……先生……我、我好像没事了!没事了……”黛安后悔极了,吃过这么多次亏,她怎么还是记不住教训?
若奥斯顿知道她心中想法,估计也会十分赞同。是啊,吃了这么多次亏,安安怎么就是记不住教训呢。
舒伯特拨通座机,很快便有人送来温度计。不同于一般的,训诫所的温度计带着惩罚的意味,更长、也更粗。
奥斯顿拿过来,用酒JiNg消了毒,甩了甩,命令道,
“安安,趴到我的腿上来。”他边说,边慢条斯理地指引着她的动作。黛安红着脸,对着他不停的细微摇头、祈求着,然而却不敢推开她高大的丈夫,很快,人就趴上了他的膝头,T0NgbU的位置,正对着一旁沙发上的舒伯特。她崩着腿,手紧紧抓着丈夫的K脚。光是如今这样的状态,就已经让她倍感羞耻!哦!她完全不敢想象接下来她会面临的遭遇!
“来吧,来看看我们的安安,会不会又在今天的惩罚清单上再添一笔帐。”奥斯顿一边撩起她的裙摆,一边说。黛安后悔莫及的闭上眼睛,感受着身后的布料擦着她的腿部肌肤一点点上移,直到它们被堆叠在腰部。
修长的、穿着半透明蕾丝吊带袜的两条笔直的腿儿暴露在空气中,圆润小巧的PGU被纯白sE的棉内K包裹着,鼓鼓的两团,即便隔着布料,也不难猜想它们弹X十足。
黛安身后感到一阵凉意,她联想某人某道记忆深处的戏谑眼神,在奥斯顿的手m0向她底K的边缘时,双手一把护向身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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