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峭微微一笑:“你未免太敬业了。”
唐峭暗暗冷笑,从他手中接下鲜花,嘴角扬起柔和甜蜜的弧度。
常禹认真地说:“听起来很累。”
唐峭:“……”
这家伙居然还摘了朵花。
常禹微愣:“什么?”
常禹:“……原来是这样。”
沈漆灯一字一顿、慢条斯理地说:“我和阿峭是夫妻。”
“是你说的。”沈漆灯一瞬不眨地看着她,“我们现在是‘一对夫妻’。”
唐峭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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