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?听你的说法,应该也是露德兰人罗?那麽就是明知故犯,外加没有治外法权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又怎麽样?我今天就这麽做了,你又能怎麽样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走过去,故意用手掌拍了拍那名仆从的脸颊,一副你们能奈我何的表情,没错,是「你们」,这时他那个表情已经不单单是做给咲看的了,而是嚣张给周围所有人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真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脑子有病,看他的样子在王都应该有些地位,可为什麽会这麽嚣狂?像这种反社会倾向严重的家伙,就算是在以跋扈不堪、千奇百怪着称的教国旧贵族中也不多见,也不知道是哪个家族有幸可以有拥有这麽一个奇葩?

        那边的咲这时居然还很有耐心的没有反驳对方,她的视线扫过男子领子上的一个黑百合刺绣,继而淡淡说道:「既然如此,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,让我们用司法途径来解决这个问题好了,黑百合商会的小少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唔?你知道我的身份?」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咲的话,那名男子皱了皱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哟?看来不单纯是个狂少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眯起眼睛开始认真打量起咲,而咲则带着揶揄的目光地迎上他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会呢?像先生‘这样层次’的人,我怎麽会认识?只是以前我和贵会的会长打过一两次交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和我姐姐打过交道?就凭你这母狗?哈哈哈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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