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间与隔间,有大隔,也有不过一水帘子分离,坐在其中,倒也有几分意境趣味。
几人便选了湖中央的水阁,看着四周空旷,想来也不会被打扰。
入座之后,一股清凉袭来,解了燥热,容仪放下摇扇,吐了口气,说:“一路过来,热的我恨不能打道回府。”
这样的天气,就该好好在家待着,没事出来做甚?白白遭罪。
幸好几人未施粉黛,不然被这热炉一般的天气一闷,一脸鬼样,莫是对视一眼,都要吓掉七魂六魄。
长乐说:“之前不爱来这儿,女孩太多,又怕遇到不得不寒暄的,一聊就是半天,耽误事儿。”
清寒说:“原来你嫌女孩话多……”
长乐忙说:“我可不嫌你啊!”
清寒笑了,看着女使送来的清酒,说:“闻着都香,姐姐如今喝点酒应当不妨事吧。”
容仪也有些馋了,说:“偶尔喝点,应当不碍事,今日出来本就是来玩的,喝就喝吧!也不会天天都喝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