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真是如此吗?他不像是个会对姑娘说难听话的人,而今看他的眼神,也不像是看不上人家的样子。
如今兄妹俩这般,谢连忆也不知该笑还是该哭,她倒是大大方方的说:“方才那位,是长家的姑娘吧。”
看她这样坦然,秦黛珑闭了闭眼,不知该怎样搭话,却又不能不理,只笑说了句:“嗯,她今天和往常不太一样,险些没认出来。”
谢连忆垂下眉眼,说:“听说长家的姑娘个个赛天仙,方才只听了个声音,闻声识人,便知是个美人了。”
秦黛珑心里腹诽着:姑娘您没事吧?您当真是不知这位长姑娘是何人?再三提起是要做什么呢?
秦黛珑干笑着,说:“确实是个美人,方才也没打个招呼,如今走远了也是可惜,不然还可以介绍你们认识一下。”
顿了一下,又看了眼哥哥,说:“我看她们方才买的面具不错,咱们也去看看。”
秦瀹才微微颔首,颇有风度的样子。
三人也买了面具,戴在脸上以后,走在人群中,一时间,还真分辨不出谁是谁了。
王公贵族戴面具,平民百姓也带着,这一时间,好似也不分贵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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