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儿慢悠悠披上一件黑衣时,屋里令人脸红耳赤的声响方才消停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止心中恶劣念头根本停不下来,只是自知第一次开苞就将人后穴都操肿了,确实过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云鹿,云鹿实在哭得可怜——抽抽噎噎掉着泪,还要拿手臂护住被吸肿的奶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太过可口,所以被人干的嗓子都哑了,留下一身乱七八糟的痕迹。腿间因为胡闹次数过多所以立不起来、软趴趴没什么精神的性器,让他整个人看着更加可爱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止就趴在小师妹耳边轻笑,笑声里带着餍足和说不清的性感,“奶子都肿了呢,小师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师、师兄,这样就治好了吗?”云鹿被翻过来覆过去操弄得累极,忍不住心里骂人,面上还要维持什么都不懂的人设,柔柔弱弱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止愣一下,然后揉了一把他的奶子,鬼使神差般道了一句,“这病凶险,师兄还要多帮你治,以后每日都来师兄房中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鹿受了惊,瞪大了哭红的双眼,“每、每日?可是师兄,小鹿真的会受不了的,你那里又硬又长,捣得我真的好痛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真是。不知死活。云止吐出一口浊气,克制住想把人操死在床上的欲望,为两人捏了个净身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话,师兄怎么会害你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师兄说的对,云鹿无法,只得听话,自然夜夜被人狠狠疼爱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云棠有日无事又等她起床,却发现她从云止房中出来时,纸终于是包不住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小师妹,一大早的,怎么从云止师兄房里出来了?”他飞身下树揽住人肩膀,状似随口一问,实则心里猫抓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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