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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晚实在是做了数不清的荒唐事——说了旁人听不得的下流话、摸遍幺幺柔软可欺的身子、翻过来覆过去操弄幺幺软穴。
陆行舟甚至一遍又一遍逼着幼弟承认，承认他是自己的小母狗，将来要为自己怀崽子。
那时不算清醒，只想把人往死里欺负，清醒以后却仍然想把人往死里欺负。
每每想起少年眸中泪意点点的可怜模样，陆行舟就热得不行。
可是这不应该。
背德感混着不知名的心火，一烧再烧，烧的陆行舟甚至不敢再踏进幼弟房间一步。
但他总算知道自己对幼弟的感情了——分明是，喜欢得快要疯了。
……
又是一个平安夜。
陆子昂舒舒服服睡着觉，总觉得好像听到了零零一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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