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太热心了,有些古怪。虽并无恶意,但过分热心,怪怪的。”
“是吗?我这边正好相反。他人冷冰冰的,身边没几个人跟他合得来。”李承业r0u了r0u眼睛,“小心点,看路。”
他一闭嘴,那鼓点又接着在她心上隔着漆黑的玻璃敲击。
她决定说点什么。
“说起来,昨天夜里,城东道观发生一件命案,还好你劝住了我。”
“Si人了?”
“嗯,据说是误杀,行凶的人是一名nV子,大约两个月前,她丈夫在她未出世的孩子不幸离开后频频夜不归宿,她便悄悄跟踪这男子,发现他在外边有了一个情人,是名有夫之妇,两人每隔三日于道观幽会,以数字为号,若厢房门口挂着两盏灯笼,则此夜无虞;若空无一物,则不可行事。”
“昨夜的事,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两刻钟前厨娘煮了杏仁茶,还从家中带了柿饼,我和她聊了两句。你不Ai用早膳,就没叫你。”
“谁说我不Ai?”
“那下回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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