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迟偷偷往下瞧了眼他的身子,她知道他容易y,脑子闪过一点q1NgsE相关的念头就起反应,几乎到了不分廉耻的境地,也许,就算他不被g0ng人催熟,也会过早地探索q1NgyU的秘密。她猜他那根肿得厉害,又热又y,顶端猩红,远b现在隔着衣物的样子狰狞。
周江澜不舍得放开她的x脯,复又低头,抚慰那颗肿胀的r果,嘴里呢喃不清:“姐姐,你真香甜。”
“我知道我很香甜。”周迟颇为遗憾,“可惜我尝不到。”
“那,你要尝尝我吗?”
周江澜弯了眉眼。
“尝哪里?”周迟受了引诱,她不甘示弱,“你希望我尝哪里?说说看。”
周江澜闭紧双眼,脸颊贴在她的脖子,感觉到她温热的发丝和脉搏。
周迟想起在王g0ng时收藏过一面墙的酒器,都湮灭在一片废墟中,从前她Ai物,不懂Ai人,现在她有了另外的珍贵的藏品。
X器被她握在手里时,他的身T变得不像是自己的,魂魄被剖出最脆弱的一部分捧给她,感觉她m0到顶端的出口,坏心地拿指尖刮蹭,他的两GU随她的动作绷紧。
周迟如同来到一座废弃的g0ng殿,这里衰草连横,渺无人踪,从断垣和荒井爬出野生的玫瑰丛,她匆匆而过,摘下早开的一朵,夺走这片世界唯一的生机。而她必须在以后漫长的岁月中反复提醒自己,你无罪。
这是她的心结。她意识到自己必须尽快解开,解不开就忘掉。他这么可Ai,没有办法不让人起玩心,这和尊不尊重无关,他天X如此,嫣红的眼角,半张开的唇,滚动的喉结,饱涨的yUwaNg,无一不证明他的动情。曾经她希望他摆脱过去,变成自由快乐的少年,但似乎把自己的yUwaNg掌控在手中才是最大程度地自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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