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江澜不言。
他想脱光衣服,让她用那双手抚慰自己,让这双唇吐出动情的放肆的喘息,不贪,哪怕给一丝都好。他不想自己夜里的幻想总是毫无着落,连个回音都欠奉。
少年抿唇,从怀里m0出手帕,道:“我先给你擦汗。姐姐,来,躺下。”
这倒不是过分的事情。周迟从未拒绝过别人的服侍。
周江澜捏着一方软和的丝帕,温柔地擦拭她的脸,从额头到鬓发,从眉眼到鼻尖,每一点都不放过。
丝帕是素洁的颜sE,她的脸也是素洁的,周迟感到身T冒出来的汗滴在变凉,丝帕与肌肤接触,留下Sh润的余温,为汗珠鸣一曲哀乐。恍惚间那又不是丝帕,不是纺织和晕染出来的物什,甚至没有真实的触感,只有情绪,只有少年的手指轻微的移动,如脱笼之鹄,轻盈美好,无尽地自由,又像浮萍或者水荇,要把她带到云端,缠在水底。
少年不动声sE的蛊惑,以自己的身T为饵,却b世上任何素白的手帕都要g净。
他们相识在山崖上奔走的车驾,附近有青碧的江水和青草,幕天席地,每一处都适合za,适合浇灌粘稠的r白的汁Ye。他会在夏日来临之前折一枝繁花,如果她接受,他就热烈地亲吻自己,建一座木屋,孕育一个孩子。
春种秋收,从来都是如此。
周江澜解开周迟衣襟的扣子,不多,两粒,刚好能袒露脖颈和锁骨,温温吞吞地,另一只手跟着下移。
“有劳你了。”周迟婉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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