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恍惚觉得服侍她的人是周珩。
周江澜一时不知如何言语。
他就剩下的水胡乱洗了洗,吹灭灯,躺在周迟身边。他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,能放肆打量她而不被觉察。
周迟也半睁着眼。
道观建在山上,b别处清凉。她喜欢这一刻。
“我以前常在想,何必大兴土木,仙g0ng的老君难道b村野间无名道观的老君仙法更高?还是更像活的神仙?就在山中修道多好,枕夜听风,这才是真正的不染俗尘。”
周江澜知道自己该顺着她的话往下说,但他现在不想这样。
“姐姐,你还在流血吗?”
周迟眨眼,回忆了一下,道:“今天早起就不流了。说来奇怪,来月信的时候我恨不得自己是个男人,月信一走,解开月事带,又觉得底下空空的。”
周江澜没来由地感到疲累,让她注意身T,然后道了句晚安,安静地睡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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