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迟发问:“你觉得齐先生不怪我?”
“他不能怪你,更不会怪你。”周江澜娓娓道来,“那位nV刺客会Si,是因为她要杀人。姐姐,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杀李真人,但不管怎么说,杀人都不对。”
“李承业也杀了人。”
“他呀。李真人很感谢李大哥救了自己的命,称赞李大哥剑术高明,出手毫不迟疑,和沈将军说想把他要过去。”
“你呢?也不怪我?”
“我有什么可怪你的。”
周迟一动不动,任他抓着。她的心一点一点沉入冰原,她想听的完全不是这个,周江澜每句话都在毫不留情地凌迟她。她希望有人怪她,怨她,有人的恨意为她而生。她不懂大事化小,不懂和和睦睦的可贵,她只学会把对待自己的做法嫁接到对待别人上面。
周江澜能感到周迟的脆弱,这无须以言语明说。
“要抱一下吗?”
“我不需要。”
“可是姐姐,我需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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