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晨气冲冲的挂断电话,而后看向三个同事,说:“你们在车上看着,我去给孟局打个电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虽然平时不苟言笑,为人处世还算随和,没有官架子,可越是这种人,发起火才更吓人,三人一句废话都不敢多说,生怕被波及,小鸡啄米式的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惊跑徐江是既定战略,做这些也不是不相信三人,纯粹是小心无大错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徐江,他跑不了,只要全程布控,封锁出市通道,他往哪里跑。

        让这个天天锦衣玉食的黑老大,过几天逃亡生活,也是不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当忆苦思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了车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晨把电话打给了赵立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领导,我长话短说,徐江跑了,我不知道这个黑老大是怎么当的,属耗子的吗,一有点风声就跑,现在没问题也变得有问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电话上不方便多说,我还要向孟德海汇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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