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！”
两人刚说定，那边燕凤炀下早朝了。
“皇后，张贵妃出宫了？”
宁宜臻看了他一眼：“怎么？皇上舍不得？”
燕凤炀：“……”
——他有舍不得吗？
——若是可以，这后宫只有一个皇后就好了，连太后都可以不要！
“宫中妃子在外，可得叫她们守好规矩，别出什么事才好。”
宁宜臻轻笑一声：“出什么事啊？那青山庵全是尼姑，而且高墙围挡。”
不出事就好。
燕凤炀心道：若出事，皇家的颜面就全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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