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我发过的自拍从来都是一个角度一个姿势。”狗男人甚至得寸进尺在埋怨她。
她却想的是:是啊,他总是能从她的自拍中分辨出哪件衣服是她第一次穿着,知道哪件是她的老朋友。这不是翻看她自拍翻看得多还能是什么?可惜她过去总是被他对自拍打岔“新衣服”、“上周穿过”惹恼。
不计较了吧。她一边恨自己立场不坚,一边抢先下了决定。男人狗不狗,得自己用了才知道。
这样想来,她当真遇上的是个和她仿佛的痴情种子,她简直要沾沾自喜了。
像是答卷上的最后一道送分题,她把心里最后一丝膈应摆在了台面上,等他完成回答程序走个过场就结束这所有煎熬流程。
“乌龙澄清后,”她声音又滞涩了起来,那是好长好长的一段时间,他和她又分别如何忍受:“你怎么不早点过来找我啊?”
尾音是无尽委屈之意,叫嚣着“来哄我来哄我”。
什么该Si的放不下面子,该Si的怕异国照顾不好她,该Si的担心有余波,能想到的荒唐借口她都帮他想好了。
快过来抄个作业,他们从此和小西瓜以及未来的小葡萄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。话说她还没真正见过小西瓜呢,天知道她对微博和抖音上与西瓜长相仿佛的小布偶有多心痒。
他咬紧了唇没说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