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卷毛他……会提到我?」
「嗯,别惊讶,或许他也有许多愧疚吧。」
他说着,然後眼神往外面飘,这样的表情我看过好几次了,温聿齐看海的时候的那个表情、堂晴在梦中的那个表情──还有现在。秦闵义看着窗外的表情,我明白到他们都是在看海,即使这间餐厅看不到海。
我在那一刻了解到我永远不可能更贴近水手的心,他们的心只属於大海,而我,既不存在於港湾,也无法T会那片海的深沉广大。
想到这里,心情顿时开阔好多。
看着那种水手的表情,突然间,我想有一件我最後能为这段感情所做的事。
「欸,能帮我一个忙吗?」
「看是什麽事?」
我听见自己坚定的声音,自己的每一个细胞好像团结一致,拳术同意着这个提议。
「帮我送信给温聿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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