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生气,当时真的很生气,事情过了两年多,现在却觉得已经没关系了,毕竟是我曾以为会陪伴我到永远、为我改正自己的人。
事实是他伤害了我,如此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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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进药水味浓重的病房,米sE的布帘隔起另外两张空床,隔日放假的傍晚,离我自己学校相隔了半个台湾长的医院,光源温暖,摆设普通,但一GU非凡的惧怕从我提着行李坐上高铁时就在我脑海逡巡。
我会见到什麽样的景象?他身边有人陪他吗?为什麽会发生?
为什麽?
病房内有两个人的说话声,这两个声音一男一nV,辨识度对我而言都很高。
「欸你还记得吗?这白痴以前有打破过玻璃吗?徒手。」nV声用我很熟悉的调调说话。
「就不知道他怎麽从以前就这样无脑阿……」男声说,语气带笑。
是奎和景仁……看来他们来这里看方澄,正在聊他以前的事情吧,那件事我也知道。
我默默的走进去,已经和这些人许久没有联络了,现在我这样出现……感觉很奇怪,而且也不知道该如何打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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