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营小饭店的是位随丈夫一同来此地追梦、处处为她丈夫着想的好女人,就是比较爱吃醋,曾经还为他丈夫多看了陈思过几眼,就同时明嘲暗讽过这两人。但事后她老公不在时,这人又特意登门向陈思过道了歉,赔了礼,并毫不客气地向她套起了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思过自然没让这位老板娘完全如愿,只告诉她自己是在此等戏拍的十八线小演员,其它的什么她都含糊其辞地应付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老板娘明明已经悻悻而去,也不知她后来又向谁打听到了什么,在那之后就总会脸色难掩同情地在饭点给她送盒饭上来,不等陈思过拒绝便说她会记账上地匆匆下楼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过了三天,陈思过实在不好意思继续无功而受禄,日常便自己赶在饭点前,自个下楼去占位点吃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不同于以往的是,陈思过下楼占窗边位时,才下午4点不到,店里的客人寥寥无几,只有老板娘在柜台前算账。

        像往常那样向伙计兼厨师的川菜师傅点了两样要求食材务必新鲜、且必须不能放辣和少放调料的小菜后,陈思过在等上菜的途中,故作迟疑和扭捏地从窗边的座位挪步到柜台前,然后以三分诚挚、三分为难、两分歉意、外加两分生疏冷淡的态度和语气问老板娘道:“何姐,前些日子救助过我的人,能给我一份名单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板娘立马一脸疑惑加戒备抬眼瞪向何思过:“你要他们的名字干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思过直面老板娘的审视,脸上又多添了几分真诚道:“他们都是群演吧?我过几天就要进组拍戏了,到时我可以把名单给副导看看有没有什么适合他们的角色,我想以此作为他们对我帮助的报答,可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板娘略一沉吟,便点了点头:“明白了,你稍等。另外,既然你要进组,到时要是不在这里住,收到片酬时你记得先把我和房东的帐给结了,你要是实在没钱,就给我打个欠条,房东那儿我也可以先帮你垫付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了,谢谢何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对方想卖她人情的意图过于明显,但最近难得被人看好看重的陈思过依然很受感动,毕竟她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可以刷脸付钱的影后了,而是个出门都得小心翼翼、身边还没有人陪、甚至连个电话都没人打给她的全网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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