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啊——”
高潮被迫打断的滋味很不好受,精液回流的感觉也让性器疼痛不已,但季贝殷只能无助地哭叫,企图唤起暴徒的一丝丝怜悯:“求求,求求您……”
闻汌在床上从不惯着他,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怜悯,他松开手拿起之前扯下的领带,在季贝殷阴茎的根部一圈一圈绕紧:“刚刚私自射精还没有罚你,骚狗还想再加罚?”
“对,对不起……”季贝殷流着泪喃喃道。
“还有呢?”
“谢谢主人的管教……”
可闻汌不打算就此放过他,再一次拽起季贝殷的长发:“可是没有人想要一只管不住自己的骚狗,尤其是一只屡教不改的骚狗。”用手轻拍他的脸颊,示意他回答:“怎么办呢?”
季贝殷给了闻汌预料之中的回应,他将双腿打开得更大:“请,请主人惩罚骚狗……别丢,丢掉……会好好听话……”
闻汌一把按住季贝殷的后脑,将他整张脸压在床上:“那就先把之前你弄出来的脏东西给舔干净。”
季贝殷被压得有点喘不过气,放在清醒的时候,听到这样的命令还要稍稍抗拒一下,但此刻缺氧的大脑和被操熟的身子在闻汌的指令下,没有一丝犹豫就作出了反应。季贝殷艰难地伸出舌头,一点点舔弄着自己的精液。
闻汌也没有停下,一下下撞击季贝殷的后穴,一下比一下狠,少了混合着两人的液体也随着撞击化成泡沫,从两人连接的缝隙中流出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季贝殷舔得不得章法,殷红的舌尖在床单上蹭来蹭去,反倒将床单弄得更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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