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汌捏着季贝殷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:“不是什么?不是流水了,还是”说着将淫水尽数擦在他的脸上,“不是骚狗?”
季贝殷被羞得想闭眼,却又怕引来更恶劣的玩弄,颤着声音回道:“不是……骚狗……”最后两个字几乎不可闻。
闻汌闻言笑出了声,将季贝殷翻身摆成狗爬样,拎着那根还没从后穴拔出的尾巴尖,晃着:“不是骚狗,怎么会有尾巴呢?”
也没打算等到回答,闻汌指尖一松,尾巴落回原位,蹭到了季贝殷的囊袋和大腿根部,季贝殷有些难耐地蹭了下双腿。
“啪——”闻汌给了季贝殷的屁股一巴掌。
只用了五成力,季贝殷右瓣的屁股却迅速变红了一片,隐隐发烫。
“不是,不要……”
“啪——”又是一巴掌。
“不是尾巴?那是什么?哦,是狗鸡巴啊。”闻汌拽着尾巴缓缓地拉出,在整个假阳具即将要掉出来时又一下子狠狠地一塞到底。
季贝殷被顶得往前一扑,带着乳环的乳头蹭在传单上,被刺激得阴茎又吐出一滩水。
“被狗几把操得这么爽,还说不是骚狗,嗯?”闻汌一手抽弄着狗尾,另一手不断朝翘起屁股甩巴掌,把肥臀掌掴得犹如波浪翻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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