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的发丝柔滑,带着衡景佑的气味,好像能让他时时刻刻发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操,还不是景佑你让老子控住不住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景佑,你怎么不骂老子了,好像好久都……”薛傲阳忍着气喘,转了个弯道,问起了一样性质的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锋利的视线下移,盯着衡景佑眼睛上的领带。薛傲阳的肉躯也跟着下移,他的男胯厮磨着衡景佑的胯部。

        漏在裤腰之上的赤裸龟头刚好磨过衡景佑的鸡巴,粗硬的子弹头碾着那半软男根,这一切都让薛傲阳破出了难掩的闷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傲阳他是明知故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第一次衡景佑还粗口连连,好像是要刻意让他不堪似的,但自从上次他们的关系转变过后,对方都不再用言语羞辱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衡景佑根本没心思真正包养他,也没心思故意羞辱他,要不然他们早就做过几十次了,哪像现在这样,目前这回硬算才是第3次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傲阳脑筋粗,但在衡景佑这边的大事上倒还有着野性男人的直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衡景佑越来越不再像个金主爸爸,另一层意味也就是说——他和他的唯一联系可能就此断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来,不知是福是祸,薛傲阳还没准备好把一切都捅穿。全只因衡景佑的态度恍如云烟,他根本赌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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