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那到时候再说,景佑,你晚上也没吃饭吧,赶快吃点。”薛傲阳收回在衡景佑大腿根乱摸的手,拿起剩下的饼子,置到衡景佑嘴边。
精光熠熠的狼眼,透着抢杀掠夺的灼热男人气。
而被衡景佑钳制住的脸颊,则透着涨涨憨憨的承受意味,任由衡景佑捏住也不动一寸。
“这样不方便。”衡景佑喂食别人的第一次已经被薛傲阳迅猛夺走,而被喂食的第一次,看似也不保。
看衡景佑这般微妙样子,薛傲阳就觉得对方一定不习惯这种事。就跟他夺走了衡景佑的男人初次一样,他觉得衡景佑在某些方面总是泛着薄雾般的青涩。
这些都跟足以睥睨他人的地位不符,让薛傲阳隐隐升起变态的激动。
这所有的第一次,他都要生吞掉。
“爸…爸。”薛傲阳被迫嘟着唇,以气声低吟,“儿子伺候老爹是天经地义的…爸爸…儿子我也想疼爱爸爸,喂爸爸吃…还要用满身的大肌肉顶爸爸的超帅大鸡巴…嘶哈嘶哈!儿子的大黑牛子想想就流骚水了…景佑爸爸…”
薛傲阳画风一转,又以淫乱的父子称呼来迫进衡景佑。
这久违的称呼让衡景佑眉头微蹙,但也只皱到一半就陨落了,他始终是适应了薛傲阳的污秽嘴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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