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粟、金粟……”
男人低唤他的名字,握着金粟脚腕的手青筋暴起,动作越来越疯狂,盯着两人交合处的视线仿佛能灼烧皮肉。
“嗯啊……好爽好舒服,再快点,要到了,想、想射嗯啊啊啊……”
褚际的第二次都很长。
男人不想金粟先射出来,硬生生拔出勃发的粗大肉屌,拽着金粟的脚腕给他翻身,而后拖着他肥硕的大屁股,从后面整根挺进,把颤抖蠕动的肉穴塞得满满当当,不管不顾地重击花心,将汁水饱满的花屄操得啪啪作响。
感觉到肉壶口再次收缩,金粟将要高潮,男人又狠心拔出来,抬起金粟的一条腿,从侧面进入他。
褚际浑身湿透,晶莹的汗珠顺着他强健的背脊滑下,勾勒着结实的肌肉线条,又在他大力肏屄时飞散出去,落在床面或地上。
“不,让我射,让我呃啊哈啊哈……啊——!”
金粟每次要高潮都被打断,反反复复到淫虫入脑,求着男人给他解脱,还摸到自己的性器和后穴,想自食其力。
男人怎么会给他机会,能随心所欲地肏他,他自己玩到高潮算是伴侣的失职。
褚际拉开他的手,抬起他的笔直修长的双腿,向两边大大分开,以小儿把尿的姿势在屋里走了几步,又将他抵在门上狠奸数十下,硬生生将金粟操到高潮了,才闷哼一声,重重撞到子宫口,射进一股股浓浆精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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