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粟也爽到了极致,抖着嘴唇低喘。男人很大很粗,撑开内壁的时候,肉柱上的青筋勃发跳动,随着男人的动作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忍不住向后扶住沙发,借力稳住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褚际也舒服得连连抽气,慢慢加大力道,很快整根埋入金粟的身体,龟头一次次地捅进肉道最深处,摩擦着娇小软嫩的子宫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进得太深了,嗯啊……好难过、退出来点呃、不要嗯啊啊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做爱中的男人很不好说话,不让干什么就非要做得更过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夹得这么紧,退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捏住他乱踢的脚腕,将他的一条腿抬高扛在肩上,把艰难吃着鸡巴的肉穴扯得更开,而后挺动着像是装了马达的劲腰,疯狂撞击窄小的宫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金粟感受着海量的快乐,眼神涣散地张开嘴,生理泪水润湿眼尾,很快便要攀上高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慢点呃、要射、射了嗯啊啊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听着耳畔的尖叫,盯着肉棒在粉屄里不断进出抽插的画面,感受着不断收缩痉挛的肉腔的层层裹挟,无法收力,反而失控地越肏越快,又深又重地将金粟送上高潮。

        金粟腿间的性器高高翘起,和艳色的肉屄一起,喷出大股的精水和爱液,弄脏了男人凌乱的衬衣,也让汁水丰沛的肉壶更加潮湿滑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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