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禹溪被勒得头脑发昏,但似乎是知道乔玉并不会真的杀死他,他倒也没有十分慌乱,只是恶狠狠地隔着眼罩,瞪视着踞于自己身体上方的乔玉,这一刻他想——真后悔在那天没有直接干死这个可恶的贱人!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一瞬间,当加注在自己脖颈上的力道骤然松开,室内很快陷入到了仿佛永无止境的静默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压迫在自己身体上的乔玉仿佛人间蒸发了那般,空气中不再传来属于他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乔玉走了,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恍惚间,赵禹溪睁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亮了,又是第二天的清晨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的一切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,诚如乔玉所言,只是一场荒诞的梦境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不再被那种无形的力量束缚,眼前的黑布也不知何时被掀开,赵禹溪低头,看见的是自己鼓胀的裤裆,以及床单上,沾染上些许精液的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靠!怎么会这样!

        褪下自己的内裤,露出那尺寸可观的阴茎,赵禹溪面色扭曲地看着自己的那里,他不愿承认自己已经开始回味昨晚上“乔玉”带给自己的感觉,他本想令自己这不争气的玩意儿自己软下去,然而随着思绪的加深,无数梦境中的画面不可抑制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,阴茎愈发胀热,他不得不伸出手,开始想象着昨晚那“小恶魔”的身影撸动阴茎,急迫而又渴望地为自己手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!赵禹溪伏下身子,高挺的鼻梁触及到床单之上,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那个地方还留存着昨晚的小恶魔留下的气息,深深地嗅着那处的味道,如同第一次开荤的小男生那般,他开始隔空挺胯,想象着昨晚覆压在自己阴茎上的湿热、想象着昨晚上被乔玉抽打阴茎的感觉、想象着昨晚乔玉坐到自己脸上的力道,就那样一股一股地,射出精液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潮后的赵禹溪恢复了些许理智,凝望着床单上的一片狼藉,他怎么都不愿意相信,昨晚上发生的、那如此真实的一切,都不过只是梦境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