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另外两人未有蒙面,三个绑匪怕林绝供出他们的相貌,将二人绑起,其中一个担心林绝醒来会挣开,从怀中胡乱掏出一包药,灌了进去。
容旦醒来时,被他们扔在了一间破落的茅草屋内。她后颈酸痛,坐起身,惊惶未定,不知谁要害她。
林绝的声音乍然在角落响起,“你醒了。”她回头看到林绝,微弱的月光洒入,他的面容隐在窗格的Y影中看不清。
容旦瞬间安定下来,“林公子!”她双脚和双手被绑,只能挪动双脚,一寸寸向他靠去,他问,“有没有受伤?”
她摇了摇头,听出他的声音不对,容旦再熟悉不过,“我没事,你怎么了?”
容旦已经挪到了他面前,分了神身子没稳住,倒在了他身上。
林绝闷哼一声,容旦面颊贴着他的x膛,发现他身上烫得吓人,仰头看他,“你好烫。”
“他们下了药。”林绝气息粗重道:“你先起来。”
容旦理解过来,扭着身子要起身,磨蹭间,林绝浑身紧绷,灼热的气息扑散在她头上,她坐直身,担忧不已,“那怎么办?那群人是谁?他们怎么会给你下这药?”
“他们许是弄错了。”林绝扭头看她,见她面sE惶惶,强忍着害怕,只道:“他们没有杀我们只是将我们绑在这,应是受人所托,等那人来领。这里是山上,外面都是虫鸣野兽的叫声,是最好的逃跑时机。若此时不逃,接下来等待我们的不知道会是什么。”
容旦紧张点头,“那我们要怎么做?”
“他们在外头喝了酒,睡着了,我现在身子没有力气,需解了药X才能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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