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忙完就睡了。”他放下笔,容旦探头看了眼他的伤口,还好没有渗血,知道他事务繁重,但没想他带着伤仍要这么忙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自己又帮不上什么忙,劝他去睡,说不定又会趁她睡着了又来处理公务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旦心念一转,扯来张椅子到桌侧,“我想陪哥哥。”说着又去书架上拿了本书,“我看我的书,你忙你的,不会打扰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声音娇软,哀求地看着他,李雾伸手m0上她的面颊,不是不了解她自小到大的小脾X,无奈道:“不困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旦使劲摇头,睁了睁眼,“我不困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坐在一旁安静的悄无声息,李雾偶尔抬眸看她,看着摇曳的烛火,仿佛回到了儿时,只要她在身边,似乎就能全然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旦看了会儿就困了,她偷偷去看李雾,看到他盖下的官印上的名字,登时有了JiNg神,原来哥哥名字里的雾是云开雾散的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盯久了,李雾自然注意到了,他顺着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名字上,“我爹娘相识在清晨,那日晨雾浓重,我娘上错了马车,二人自此相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旦本不敢问出口,听他这么解释,点头如捣蒜,李雾看她一眼,谨小慎微的样子可怜兮兮,他伸手m0上她的面颊,指腹刮蹭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旦感受到他的安抚,身子放松,扶着他的手背蹭他掌心,心里满满涨涨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渐渐瞌睡上来了,小脑袋一点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雾只得放下公务,看她模样b自己还可怜,说道:“好了,就寝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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