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膳时,容淳差人送信,皇帝留他用膳,晚些才归,让她莫等。

        饭桌上,容旦看着长英候,哥哥回来,父亲面上也不见几分喜sE,想到以后出嫁,他们仍是这般相处,放不下心,无奈却无他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侯夫人待容淳还算和善温柔,而长英候对容淳的态度只能说平淡,管教极为严苛,倘若出了小错,必定是一顿重罚,容旦不知帮容淳求了多少次情,父子关系一般。容旦觉得哥哥对待父亲同样冷淡,也不奇怪,换做是她,心里难免也会有怨怼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旦先前以为是碍于母亲的关系,父亲才会対哥哥那般,但母亲走后,父子的关系也没有好起来,仍是淡漠疏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忍不住拉了拉长英候的衣袖,“父亲,哥哥难得回来,您对着哥哥也别绷着脸sE,也关心关心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英候年岁将至不惑,面容刚毅英挺,络腮胡,目光如炬,不笑时看着严酷不苟言笑。但面对捧在手心长大的nV儿,那面容也柔和几分,闻言,拍了拍容旦的手,微微笑道:“瞎C心,父子之间本该如此,不然没了威严,如何管住你哥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旦垂眸不说话了,仍是这样的理由。哥哥不说也不在意,而父亲觉得自己没错也不想改变。只能盼着未来嫂嫂能做好中间人,缓和他们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思及此,容旦攥紧了手心,顺了顺气息,她轻声道:“父亲,哥哥也该成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英候握筷的手顿了下,思忖片刻后道:“是有些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旦颔首,知道父亲已经将这事记在心上,她也不用在说什么,只是脸上的笑容含了几分苦涩,当初是她设计搅了哥哥的亲事,到头来,提这件事的人也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晚膳后,长英候去了姨娘院里,是前年纳来的,出身寻常人家,品X乖顺,说话也小声小气,安分懂事,长英候便是看重她这点,不会生出与容旦争抢什么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晚,容淳从g0ng中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