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渡坐在沙发上眉眼冷淡地看她呼救,低声着自言自语,“妈妈是不是也像这样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即他又摇摇头,“妈妈你一定比她冷静得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香嗓子喊哑,又惊恐地回头,瘫软在地,开始乞求商渡,“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你饶我一命好不好?我可以给你钱,很多钱!你跟白茜柚的事我也不管了,行不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商渡不为所动,“那么,你错在哪里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聂香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脖子,呼吸艰难地憋红了脸色,“不,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起身,去楼上抱出母亲的灵位,端端正正地放到了聂香面前,而后自己跪在一边,“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香看着灵位上面带浅笑的美丽女人,更加呼吸不过来,像是躲避豺狼虎豹一样想逃离这个地方,被商渡一把按住,面对着女人的牌位,双膝狠狠跪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商渡的表情终于变得狠戾起来,抓着聂香的头发,咬紧牙关按下去,重重地磕在灵位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有什么对不起你的?她有什么对不起你的!做了那样的事情后,你怎么还能好好活着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低吼出声,一下一下地让聂香磕头谢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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