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故意的吧,紫文令。燕想。
故意要整他,虽然不知道这次是为了什麽,但恶劣的程度已经快要超越当年的测试了……
紫文令不知怎地专挑他的痛处下手,私生子的事也好,他那早逝的娘亲也好……像是故意要激怒他似的。
「还是不肯说话吗?」
整天没有喝水,喉咙已有些沙哑刺痛的燕,倚着墙,只静静地抬眼望着居高临下的紫文令。
「燕,这是你自己选择的。」
紫文令的笑容很危险。
「你可不要後悔。」
然後他走了,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再来。
燕依旧安分地独自待在这小暗房,三餐是雀紫定时为他送来的。
其实只要习惯了,这样的日子倒也不会太差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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